原標題:金球獎:一場被專業(yè)吐槽的影視圈大派對
北京時間昨天上午,第74屆金球獎頒獎典禮在美國好萊塢比佛利希爾頓酒店舉行!稅蹣分恰 與梅麗爾·斯特里普是今年金球獎的關(guān)鍵詞。前者7項提名全部命中,一舉拿下最佳導演、最佳劇本、音樂/喜劇類影帝影后、最佳配樂、最佳原創(chuàng)等重量級獎項,被譽為本屆金球獎的最大贏家!捌涟浴北泵离娪邦C獎幾十年的“梅姨”,則獲得了金球終身成就獎。
與學院派的奧斯卡相比,金球獎與市場的呼聲走得更近,因而時常遭遇專業(yè)含金量不高的爭議。而今年幾個電影類獎項的頒發(fā)顯得毫無驚喜可言,被業(yè)內(nèi)人士吐槽為“一場熱鬧的影視圈全家歡喜慶大派對”。
金球獎是奧斯卡的“風向標”?呵呵
《愛樂之城》 是今年金球獎的寵兒。除了坐實7項提名外,今年金球獎更是用一段開場短片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了對這部歌舞片的喜愛———不少去年熱門影視作品中的演員,以一組歌舞長鏡頭串聯(lián)起來,而這正是 《愛樂之城》 的開場方式。金球獎上的大豐收,也讓 《愛樂之城》 成為不少人心中的“沖奧”大熱,甚至已有人預言,《愛樂之城》 的導演沙澤勒,挑戰(zhàn)“奧斯卡第一位80后最佳導演”也頗有了幾分可能。
的確,由于舉辦時間的接近以及不少獎項的重合,“金球獎是奧斯卡的風向標”一說頗有市場。然而,從近年的評選結(jié)果來看,這個風向標似乎正在失靈———2010年,票房大鱷《阿凡達》 摘得第67屆金球獎最佳導演和最佳影片,卻在奧斯卡的征程上敗給了名不見經(jīng)傳的 《拆彈部隊》;2013年,憑借 《逃離德黑蘭》 拿下金球獎最佳導演的本·阿弗萊克卻連奧斯卡獎最佳導演提名都未入圍;2015年,獲得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導演等多項大獎的 《少年時代》,在奧斯卡上卻惜敗 《鳥人》,只獲得最佳女配角獎。
兩個獎項之間似乎正在有意識地彼此逃離,而究其根本,奧斯卡與金球獎不同的評審機制早就注定了兩者在愈發(fā)多元、分化的影視市場漸行漸遠。奧斯卡與金球獎的評審主體是完全不同的兩撥人:奧斯卡獎由美國電影藝術(shù)與科學學院評出,金球獎最初由好萊塢外國記者協(xié)會創(chuàng)辦,評委大多為世界各地常駐洛杉磯的影視圈記者與影評人。前者是學院派的“局內(nèi)人”游戲,而后者則是“局外人”的盛宴。
是局外人更具市場敏感度,還是局內(nèi)人更懂藝術(shù)規(guī)律? 這一問題也成為金球獎與奧斯卡之間的爭辯之詞。與奧斯卡相比,金球獎確實與市場呼聲走得更近,不少獎項甚至因此顯得無聊沉悶。就像今年梅麗爾·斯特里普毫無爭議的終身成就獎獲獎,看似眾望所歸,卻只是“梅姨”眾多獎項中的平凡一枚。雖然“梅姨”長達6分鐘的致辭尖銳又深情,仍改變不了金球獎那好萊塢全明星熱鬧年會的底色。
商業(yè)邏輯下,電視劇獎項成為標新立異的唯一出口
與電影類獎項的毫無懸念不同,近年金球獎在電視獎項上冷門迭出。甚至有那么點“誰火我就偏偏不選誰”的擰巴勁。電視劇獎項似乎成了商業(yè)邏輯裹挾下的金像獎,展現(xiàn)新銳性的唯一出口。
去年一部名不見經(jīng)傳的 《黑客軍團》 擊敗“美劇界半壁江山”《權(quán)力的游戲》 以及口碑火爆的 《毒梟》,一舉成為最佳劇情類劇集。今年這一歷史再度上演,這一次獲獎的是電視劇 《王冠》。平心而論,《王冠》 的品相不差,該劇投資上億美元,且出自Netflix之手,場面宏大、服裝華麗,又討巧地選擇了伊麗莎白女王這個英國皇室大IP,真實事件與人物的再演繹形成巨大看點。然而,另外4部競爭者同樣實力驚人。再次陪跑的 《權(quán)力的游戲》 自不必多說,其中更有被譽為 《權(quán)力的游戲》 接班人的科幻電視劇 《西部世界》,一度打破Netflix播放紀錄的《怪奇物語》,以日常打動人心的秋季檔黑馬 《我們這一天》。而這幾部電視劇的人氣與知名度都遠在 《王冠》之上。
在電視劇類個人獎項上,《夜班經(jīng)理》 收獲頗豐。除了為觀眾熟知的“抖森”憑借該劇獲得迷你劇/電視電影最佳男主角外,“豪斯醫(yī)生”休·勞瑞也憑借該劇獲得最佳男配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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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片《愛樂之城》
《愛樂之城》 是個關(guān)于藝術(shù)、關(guān)于夢想的故事,背景就是當代洛杉磯。米婭 (艾瑪·斯通飾演) 平日里在片場當咖啡師,但懷揣電影夢的她一有機會便會去試鏡。塞巴斯蒂安(瑞恩·高斯林飾演)是一名爵士鋼琴家,他對藝術(shù)有著近似潔癖的追求,然而為了付賬單,塞巴斯蒂安不得不加入一支流行樂隊。兩個懷才不遇的文藝青年在天使之城相遇,一路唱唱跳跳,相互扶持,共同逐夢。但當離夢想越來越近的時候,兩人又不得不面對情感的抉擇。《愛樂之城》在故事上并不出挑,依舊是“當男孩遇到女孩”
的常規(guī)套路,但是在視聽語言的呈現(xiàn)上卻十分出彩。導演使用了大量的裝置藝術(shù),用色塊、幾何圖形以及光線變化。影片中對歌曲與舞蹈的巧妙選用,也讓歌舞片這個日漸沒落的電影類型再度強勢回歸。(記者 張禎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