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米高的仿唐式大運塔與南方高旻寺的天中塔、北邊文峰寺的文峰塔恰好成一條直線,與三灣相得益彰,形成“三塔映三灣”的絕妙景象。坐落于揚州三灣的中國大運河博物館將于16日面向公眾開放,成為全流域、全時段、全方位展示中國大運河文化地標。今日,你將看到萬余件“寶貝”穿越千年而來,互動性十足的運河人家的美好生活將帶來沉浸式體驗。按圖索驥逛11個展館,也體驗大運河博物館的建筑之美。
“三塔映三灣”
濕地風光與人文景觀相映成趣
據揚州蜀岡-瘦西湖風景名勝區(qū)黨工委書記湯衛(wèi)華介紹,2019年9 月26日,揚州中國大運河博物館正式開工建設。該項目總占地面積約 200畝,總建筑面積8萬平方米,其中地上5萬平方米,地下3萬平方米,工程建設總投資約15.9億元。建筑方案由張錦秋院士領銜設計。
項目由大運塔和博物館主體兩部分組成。其中,大運塔九層, 以現代材料演繹唐風古韻,與文峰寺的文峰塔、高旻寺的天中塔,形成“三塔映三灣”的景觀印象。博物館主體部分設置多個主題展廳和考古研究所、文創(chuàng)展示區(qū)、文化劇場、兒童體驗區(qū)等多個功能區(qū),是集文物保護、科研展陳、社會教育為一體的現代化綜合性運河主題博物館。未來將充分發(fā)揮博物館的基本職能,努力提升公共文化服務能力和旅游貢獻度,致力成為國家一級博物館和國家5A級旅游景區(qū),助力大運河文化帶和大運河國家文化公園建設。
步入博物館之前,周邊三灣生態(tài)文化公園一定會給你留下深刻印象。公園風景優(yōu)美,有各種文體空間、生態(tài)廊道。結合三灣運河水利風景,中國大運河博物館被公園環(huán)抱,以優(yōu)美的濕地風光和豐富的人文景觀為依托,建筑與運河水利工程渾然一體,體現出園中有館、館中見園的意趣。
據張錦秋院士團隊成員、中國建筑西北設計研究院有限公司、華夏建筑設計研究院所總建筑師徐嶸介紹,博物館最初的選址包括揚州的邵伯鎮(zhèn)、蜀岡西峰、灣頭鎮(zhèn)、南門遺址區(qū)域、三灣片區(qū)和瓜洲鎮(zhèn)等多處。幾經現場勘探,逐漸把范圍縮小,最后選定了大運河旁的三灣濕地公園。“彼時三灣濕地公園已經基本成型,可供市民休閑娛樂。這里自然環(huán)境很好,站在公園里面看,周圍很少有破壞城市天際線的高層建筑”。
徐嶸說,張錦秋院士在實地踏勘高旻寺、天中塔等塔后,決定讓觀眾在參觀完博物館之后,盡可能把他們引到一個比較高的點來俯瞰整個大運河。以“三塔映三灣”為構想,在博物館旁建一座大運塔,為參觀者提供了絕佳的觀景點,觀眾可以在這里俯瞰古運河水工智慧——“三灣抵一壩”的歷史景觀;同時,大運塔與北面的文峰塔、南面的高旻寺天中塔在空間上相互因借,三塔好像三顆珍珠,構成了“三塔連一線”和“三塔映三灣”的天際景觀。
新唐風建筑
帶你品味穿越唐時明月的時空意趣
建筑風格設定為“新唐風”,即抽象概括傳統(tǒng)唐代建筑風格之后,保留了傳統(tǒng)建筑的空間藝術特色的現代建筑。這也是20世紀80年代張錦秋院士在設計陜西歷史博物館時提出的創(chuàng)造性的設計思想。
不管是大運塔,還是博物館的角樓,都很像唐代的建筑。在唐朝,揚州是除了首都長安以外最重要的城市,是當時的經濟中心。設定為“唐風”,這很“揚州”。
中國大運河博物館由展館、內庭院、館前廣場、大運塔和今月橋五部分組成。大運塔亭亭玉立,具有揚州諸塔挺秀的特征。閱江廳和四角亭使博物館建筑外觀給人以多重聯想。
今月橋的平面中間收窄,狀如古琴。立面形似圓月,名字取自李白詩句“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同時寫徐凝詩意“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無賴是揚州”,品味穿越唐時明月的時空意趣。
博物館建筑主體呈矩形,看似“厚重敦實”,實際上,近看館內外的每一個角落,卻又顯得輕盈精致。
徐嶸解釋說:“我們剛開始構思時,就是希望這個館是一個很實用的‘容器’,‘口’字形的平面,對于博物館的展陳布展還有展廳劃分帶來了非常大的靈活性!庇慰蛷拇箝T進入展廳參觀,參觀后來到屋頂花園,通過橋來到塔上,三灣美景盡收眼底。
“高顏值”公共空間
兼具運河風光與傳統(tǒng)園林之美
與博物館展覽契合的、形式豐富的公共空間,是中國大運河博物館的一大亮點。館內空間的整體利用非常注重與公眾活動的結合;觀眾們參觀流線順暢,展廳呈回字形排列,以公共長廊連接,參觀線路不重復交叉。觀眾隨處可見,分布于館內、館外空間的現代雕塑藝術品,有效提升博物館的藝術氛圍,營造了博物館的美學屬性,體現了博物館的審美層次,展現了中國大運河博物館的設計定位。
博物館的內庭院以“高顏值”給觀眾帶來驚喜。光、影、樹、水等元素,視聽交融,立體感知,呈現了一個既有運河風光,又有中國傳統(tǒng)園林趣味的打卡空間。
南京博物院與張錦秋院士團隊幾經研討博物館序廳設計方案,最終選擇直接打開對景的一面墻為玻璃幕墻,直接正對內庭院,讓序廳成為了一個立體的空間。徐嶸解釋說,“這種做法剛好和傳統(tǒng)園林中的對景借景、空間滲透手法基本吻合,效果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