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廣網銀川7月15日消息(記者徐升)“下午九點從寧夏賀蘭縣出發(fā),開車到銀川大閱城開始工作,凌晨3、4點回家,平均一個月工作20天,每月能掙2500到3000元……”進入代駕行業(yè)才3個多月的“夜間擺渡人”徐永康給記者算了這樣一筆賬。

代駕司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等待中度過(央廣網記者 徐升 攝)
日落之后,人們喜歡外出與朋友把酒言歡,這樣的“夜生活”大多在十一、二點左右結束,這正是代駕司機每天最忙的時候。酒駕入刑之后,我國代駕行業(yè)迎來了快速發(fā)展期,根據某代駕大數據中心發(fā)布的報告顯示,截至2020年5月中旬,全國代駕市場總產值突破32億元,隨著疫情得到進一步有效控制,代駕需求穩(wěn)步回升,其中鄭州、大同、西安、銀川等地代駕需求恢復速度較快。

在酒店門口徘徊等待的代駕司機(央廣網記者 徐升 攝)
晚上九點以后,銀川大閱城、悅海新天地、新一中、福州街一帶,頭戴安全盔、身穿各色馬甲的代駕司機們或步行或騎電瓶車開始在客流量較大的酒店門口集中,排隊接單。酒店門口代駕司機的數量多少,也成為了一些經驗老道的食客選擇酒店的參考標準之一。

上前詢問是否客戶需要代駕(央廣網記者 徐升 攝)
24歲的徐永康3個月前還是一名出租車司機。受疫情影響,出租車生意慘淡,他不得不另尋出路轉行代駕司機。與其他同行有所不同,曾經當過兵、做過銷售、創(chuàng)業(yè)過的徐永康比較健談。他說,酒店門口的代駕司機看似人多無序,其實他們都是排隊接單,這是行規(guī),每位司機都要遵守!10點之前去飯店,10點到凌晨1點去燒烤店,1點以后去KTV、夜店等場所,1點以后還常常能出大單!倍潭倘齻月,徐永康四處請教,與老師傅交流經驗,總結出了一套代駕“生意經”。

代駕司機徐永康小心翼翼地駕駛客戶的車(央廣網記者 徐升 攝)
對于大部分代駕司機而言,每晚能接到2單,一天就算沒白跑。每晚7到8小時的工作時間中,大部分時間都在等待中度過,等訂單、等客戶上車。“真有點像‘守株待兔’”。徐永康說,等訂單的時候,要么玩手機,要么聊天。做代駕司機,每天都要和喝酒的客戶打交道,甚至還會遇到一些比較“有趣”的客戶,他們會請代駕司機吃夜宵、請唱歌,有些客戶為了避免座椅位置變動,還會挑選找和自己身高相仿的司機。而這些,也會成為他們聊天的話題。

代駕途中,手機實時顯示金額情況(央廣網記者 徐升 攝)
很多不了解代駕行業(yè)的人覺得代駕司機開別人的車還能賺到錢,是一份充滿樂趣的工作。徐永康說,代駕是有樂趣,但更多的是“苦熬”。三個月下來,徐永康最辛苦的一次代駕經歷是遇到了一位線上叫單的客人,客人說“再碰一杯就走”,然而“這一碰”居然就是整整2個小時!凌晨2點下單,直到4點半才出發(fā)。那天,他回到家時已是早晨5點,天已經大亮了。
入行以來,徐永康幾乎開遍了各種品牌的車。起初對豪車的新鮮感也正在漸漸消退。“畢竟不是自己的車,倒車調頭時,能多打一把方向,絕不能少打!北绕鹣硎芎儡噹淼鸟{駛感受,現在的他更多的是想著如何安全高效將客戶送回家,自己也能早點回家。

晚上11點,代駕司機徐永康略顯疲倦(央廣網記者 徐升 攝)
23:30分,“夜間擺渡人”的代駕工作仍在繼續(xù)。徐永康和他的“小伙伴們”再三叮囑,希望能幫忙呼吁,駕駛員千萬要遠離不通過平臺接單、沒有購買保險的“黑代駕”,同時也希望監(jiān)管部門能夠早日介入,維護代駕市場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