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廣網北京5月4日消息(記者何鵬)據中國鄉(xiāng)村之聲《三農中國》報道,在農村里,有這樣一群年輕人,他們有的在春播,夏耘,秋獲,冬藏中勞作,有的在高樓林立的城市穿梭,他們創(chuàng)造的價值,是糧谷滿倉,是美麗城鄉(xiāng),也承載和支撐了國人對現(xiàn)代農業(yè)的追求與夢想!
他文化不高但善于學習,讓家鄉(xiāng)的傳統(tǒng)產業(yè)重現(xiàn)生機:
次仁曲扎:現(xiàn)在我們要創(chuàng)造新氆氌,要現(xiàn)代化搭配的圖形,然后生產高端的包。
他把事業(yè)和村民生活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讓鄉(xiāng)親們都有錢賺!
次仁曲扎:工藝最好的話我收購5000塊錢左右一卷,一般的話1200塊錢一卷。
他就像一棵挺拔的梧桐樹,更多的金鳳凰正在紛至沓來:
次仁曲扎:我們青年自發(fā)的組織、自發(fā)的創(chuàng)業(yè),有一個助推的作用,讓這個事情能夠形成。
氆氌是藏族手工生產的一種羊毛織品,也叫藏毛呢,距今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是加工藏裝、藏靴、金花帽的主要材料,是藏族百姓日常生活中的必需品。
青年企業(yè)家次仁曲扎就選擇了扎根基層,投身特色手工業(yè)的傳承,正所謂愿做梧桐樹,引來金鳳凰。
一大早,次仁曲扎家的院子里就熱鬧起來了,七八個村民正在他家的院子里,轉動著棒槌紡,將梳洗、清理過的羊毛捏成細細的毛線。
次仁曲扎:現(xiàn)在是捏線,為什么手工捏線和機器捏線不一樣呢,主要是因為他們看起來會不一樣。
記者:是因為手工捏線看起來會好一點嗎?
次仁曲扎:就是,會好一點,還有,看起來沒有太粗。
盡管人工捏線效率很慢,但是次仁曲扎依然堅持用純手工的方式來進行。
這些村民都是閑賦在家的勞動力,經過培訓后,在次仁曲扎家里干活,每個月都能掙到一筆額外的收入。
次仁曲扎:一般來說經過15天的培訓,就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
捏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次仁曲扎還會和村民一起,將捏好的毛線用木梭織機,織成幅寬20多厘米的編制品,然后再進行人工上色。寄到工序后,氆氌就制成了。
次仁曲扎的家鄉(xiāng)是西藏扎囊縣,扎囊氆氌以其優(yōu)良的品質自古就聞名于西藏,是國家地理標志保護產品。但由于規(guī)模小、開拓市場困難、品質不夠高、花色單一等原因,扎囊氆氌沒有得到更多發(fā)展,不過,次仁曲扎讓這種情況得到了改變。
出生于1988年的次仁曲扎,從小就和氆氌打交道,制作氆氌也是當地農牧民致富增收的一個重要渠道。
次仁曲扎:在家里要干活,我想著在農村一天一天這樣也不好,一定要有自己的事業(yè),去拉薩學習。
2006年,次仁曲扎到了拉薩,在一家藏裝制作廠里當了3年學徒,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他開始學習氆氌的制作技藝。
次仁曲扎:在拉薩那邊打工,學習縫紉工作,做藏袍和藏裝,學了三年,之后想創(chuàng)業(yè),但是我沒有經驗,還是覺得特別難。
2011年,在外打工的次仁曲扎回到了自己的家鄉(xiāng),想要創(chuàng)業(yè),選擇什么樣的產業(yè)呢?他想到了自己最熟悉的氆氌產業(yè)。
次仁曲扎:想創(chuàng)業(yè)但是沒辦法創(chuàng)業(yè),為什么,一個是沒有資金,家里條件很困難;第二個是沒有文化;第三個是沒有經驗,縣里有個廠子,是做氆氌的,在那里我學習了兩年。
通過在縣里的氆氌廠工作,次仁曲扎氆氌制作水平得到了飛速提升,他還成為工廠里小有名氣的技師。本事終于學到手,次仁曲扎于是拿出了他這些年所有的積蓄,開始了自己的創(chuàng)業(yè)。
次仁曲扎:大概是貸了六萬塊錢吧,注冊了這個公司。
次仁曲扎給自己的公司取名叫:扎囊縣啊曲民族特色產品有限責任公司!鞍 比∽宰约旱募亦l(xiāng)“啊嘎村”,“曲”取自自己的名字“次仁曲扎”。
次仁曲扎:那個時候還是做服飾類的藏袍、衣服這些,一年到半年左右,賺了一點。
氆氌加工制品是當地農牧民增收創(chuàng)業(yè)的主要途徑,幾乎家家戶戶都編制氆氌。成立了公司之后,次仁曲扎不斷將公司的訂單派給附近的村民,然后回收他們編制好的氆氌。
次仁曲扎:工藝最好的我收購5000塊錢左右一卷,一般的1200塊錢一卷,一般的7天能夠編制一卷,18米。
次仁曲扎的公司經過近兩年的經營打拼后,雖然在氆氌服飾方面干得還不錯,但是他還是決定要轉型。
次仁曲扎:我就想自己要開發(fā)創(chuàng)造,符合市場需求的,氆氌和現(xiàn)代元素結合的包。
次仁曲扎又踏上了求學的路,這一次他學習的是PS軟件和繪圖軟件,打算自己設計產品。他將氆氌和包包結合起來,生產出時尚的獨具藏式特色的氆氌包,結果一下引爆了市場。
次仁曲扎:我做了一個包,賣了180左右,我自己做手工,成本也太高,慢慢的我想和真皮結合起來。
氆氌包市場雖然火爆,但制作成本偏高,怎樣既降低成本又能夠迎合市場呢?次仁曲扎決定再次轉型,做氆氌皮包。
次仁曲扎:現(xiàn)在我們要創(chuàng)造新氆氌,做工流程是一樣,花色、粗度要改變,看起來有點粗糙,我要軟軟的那種。要現(xiàn)代化搭配的圖形,然后生產高端的包。
受到次仁曲扎的影響,30歲的央珍去年從拉薩回到了扎囊縣,在次仁曲扎的公司負責氆氌包的銷售。
央珍:老家是這邊,氆氌以前懂一點,我比較喜歡藏包,F(xiàn)在這邊心里感覺舒服一點,也能存到一點錢。
由于氆氌和皮包的結合存在技藝上的匹配難題,次仁曲扎的公司還不能自己制作,他只能與河北的一家公司合作,自己做好樣板,將氆氌發(fā)給他們,由他們來制作皮包成品。最近,次仁曲扎正準備在家鄉(xiāng)扎囊縣建設工廠,打算自己來全部完成整個氆氌皮包的制作流程。
次仁曲扎:5月份開始動工,初步設計已經出了,占地面積有5畝。有些機器根本買不了,我準備去天津那邊自己定做,現(xiàn)在我們已經開了電商,建起廠房的話打算50到100個人,要專門開發(fā)現(xiàn)代化的氆氌。
次仁曲扎為此開設了電商平臺,他打算通過氆氌皮包來進一步推廣自己的“啊曲”品牌。他也希望有了這樣的一個平臺,能夠讓更多的年輕人能夠關注到自己的家鄉(xiāng),愿意到自己的家鄉(xiāng)來創(chuàng)業(yè),他也希望家鄉(xiāng)的特產能夠通過這樣的平臺找到更廣闊的空間,帶領更多的村民走上致富之道。
次仁曲扎:現(xiàn)在我不想利潤,現(xiàn)在要打造品牌,顧客看到“啊曲”這個品牌都滿意,我再做品牌下的其他特產,糌粑、干辣椒等等。
對于次仁曲扎的做法,西藏扎囊縣團委書記丹增非常的感慨,他把次仁曲扎比作梧桐樹,他堅信這顆梧桐樹能夠吸引來更多的金鳳凰,讓更多的家鄉(xiāng)人能夠共同致富。
丹增:從要我富到我要富,發(fā)生了很大的轉變,但是因為有地域限制導致我們這個地方創(chuàng)業(yè)會相對少一點。咱們看到了啊曲電商一樣,青年自發(fā)的組織、自發(fā)的創(chuàng)業(yè),有一個助推的作用,讓這個事情能夠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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