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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xiāng)行》(張賢亮)朗誦:常亮
2014-09-18 15:03:00 來源:中國廣播網 說兩句 分享到:
6月10日起,中國鄉(xiāng)村之聲、老年之聲聯合推出“記憶鄉(xiāng)愁”系列活動,其中,由方明、于芳、黎江、陸洋、常亮、聞齊等國內著名播音藝術家演播《記憶鄉(xiāng)愁》,歡迎鑒賞。
散文:《故鄉(xiāng)行》
作者:張賢亮
朗誦:常亮
故鄉(xiāng)行(節(jié)選)
除了愛情,故鄉(xiāng)也應算是文學永恒的主題。當作者以自己的童年和家庭為素材創(chuàng)作的時候,總會把故鄉(xiāng)作為背景,不論故鄉(xiāng)山秀水美或窮山惡水,在作品中總是美麗的,使人留念的,而我自己的家鄉(xiāng)在哪里卻很懵懂,雖然在各種表格上的籍貫欄里,一直填的是“江蘇盱眙”,可是“盱眙”究竟是什么樣子我毫無印象。
到了成為一個所渭“公眾人物”,我的籍貫被別人關注的時候,說來慚愧,故鄉(xiāng)“江蘇盱眙”對我的成長有什么影響仍說不清楚。可是我的“第二故鄉(xiāng)”卻不少:重慶、南京、上海、北京、銀川都可算一份。銀川不用說了,重慶南京上海北京的街道我仍相當熟悉,當地年輕人不知的舊街我都能如數家珍。1985年到南京領一個文學獎項時,與友人李國文、鄧友梅等獲獎者由張弦?guī)啡ふ椅业摹肮示印。雖然街市鋪面變化很大,但車到“獅子橋”我馬上就能認出我的山生地。原先偌大的“梅溪山莊”改建成了一座電機廠,只有兒時曾在下玩耍的一棵梧桐樹依然繁茂。同樣,在重慶、上海、北京等地我家曾住過的街巷胡同,我都一一去看過.站在早巳面目全非的庭院或樓宇前,不禁有一種浪跡天涯,不知何處是歸宿的情愫油然而牛。
其實,真正促使我去故鄉(xiāng)盱眙的,是近年每逢舊俗的祭日給先人燒紙的習俗又悄然興起。屆時.夜間常能看到螢光爝火四處閃爍,有的人家竟把紙錢燒到人行道上,紙灰飛揚,在華燈異彩中扶搖而上,神秘且又熱鬧。燒紙的人們表情虔誠,有的嘴里念念有詞,在移動電話盛行的時代,仿佛正用耳機與死去的先人通話。這景象令我惆悵而羨慕。因為我不知在哪里祭祀我的父母為好。我當然不相信紙錢能供給死去的父母在陰間消費,但人死后是不是有靈魂,魂魄又歸何處?都不是可以輕易下斷語的人生終極問題。作為人子,父母活著時不能盡孝.他們死后又抱著“死人的事是經常發(fā)生的”,死了就算了的態(tài)度,于心何忍?
為了找個適當的地方紀念父母,寄托我對他們的哀思,我以為最佳選擇莫過自己填寫的祖籍“江蘇盱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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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賢亮,男,國家一級作家、收藏家、書法家。中共黨員,大專學歷。江蘇盱眙縣人,生于南京。曾任寧夏回族自治區(qū)文聯副主席、主席,中國作家協會寧夏分會主席等職,并任六屆政協全國委員會委員,中國作協主席團委員。創(chuàng)作發(fā)表了大量小說、散文、評論、電影劇本,是中國當代重要作家之一。代表作品有《靈與肉》、《邢老漢和狗的故事》等。

常亮,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播音指導、中國傳媒大學特聘教授。在40年的播音生涯中,他常年擔任《新聞和報紙摘要》《全國新聞聯播》等重要新聞節(jié)目的主播。明亮、大方的播音風格及深厚、豐富的藝術積累,令常亮贏得了播壇“常青樹”的美譽。
編輯: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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